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Sho小說 > 都市 > 從2012開始 > 第三百六十八章 她不屬於江南

從2012開始 第三百六十八章 她不屬於江南

作者:兩碗乾扣麵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2-06-24 17:46:46 來源:要看書

pp2();

ead2(); 早上醒來,二人吃過早飯,便由高山開車,去參加唐偉的婚禮。

唐偉他們的店在時代廣場,住的地方,則是在閘北,距離新育華倒是不遠。

“那個,老婆,我能不能有個小小的請求?”蘇白此時可憐又弱小的問道。

薑寒酥抿了抿嘴,問道:“什麼請求?”

對於蘇白的那句老婆,倒是冇有辯解。

“你看,唐偉畢竟不是一般的朋友,在學校的時候,我們的關係還是挺不錯的,所以老婆。”蘇白道:“等下婚禮的時候,我能不能喝些白酒?”

“不能喝白的嗎?”薑寒酥問道。

“婚禮這麼重要的場合,冇有喝啤的道理啊!”蘇白道。

“哦。”薑寒酥先是皺了皺鼻子,然後點了點頭,道:“隻能喝一點,不能喝多了。”

“嗯。”蘇白反握住了薑寒酥的小手,道:“放心。”

車子一路往北,很快就到了唐偉的家。

是座三樓的小彆墅,在渦城,這已經是算是很不錯的了,雖然閘北的地冇有縣中心那麼貴,但是這棟樓,也花了上百萬。

曾經,唐偉算是他們學校裡,家裡屬於最有錢的那一批人了。

蘇白帶著薑寒酥走進去後,唐偉直接跑出來,將他們給迎了進去。

“白哥,謝謝啊!”以蘇白如今的身份,能參加他的婚禮,算是真把他當朋友了,也是給足了他麵子。

而此時,唐偉的父親唐中回跟她母親李木,也都趕忙迎接了過來。

蘇白的身份,早在許多年前蘇白髮跡的時候,唐偉就已經跟他父親說了。

更何況以蘇白現在的成就,亳城已經很少冇有人會不認識他了。

凡是走上街的,都能在街道兩旁看到蘇白身為亳城十大青年的牌子介紹。

“伯父,彆當外人,我和唐偉是很好的朋友,你就當我是一個普通的來參加同學婚禮的人就行。”蘇白笑道。

蘇白的父母看到他都有些拘謹,這不是蘇白希望看到的。

唐偉的父親隻是笑笑,雖然蘇白這麼說,當時他們怎麼可能真的拿他當普通人看待。

稍微有點眼力勁的人都知道,以酥白即將遍佈整個安省的規模,蘇白現在的身價會有多恐怖。

在看到蘇白跟薑寒酥進來後,變成了現場的焦點,先不說蘇白身份背景,就隻是二人的顏值,就已經吸引了在場很多人的目光。

特彆是薑寒酥,當她出現時,許多人內心當中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恐怕會直接重新整理。

那時,十三四歲,含苞待放的薑寒酥就給蘇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更何況如今已經長成,正是青春正盛的薑寒酥了。

在蘇白這些年精心的護理下,身體越來越好的薑寒酥,恐怕會驚豔這個時代許多年。

那年那日,他們曾見過一個看了,便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倩影。

隻是許多人都知道,這樣的女孩兒,不是任何人都能擁有的。

與唐偉父子寒暄了一陣,兩人被人帶進了大廳裡麵,然後在東屋的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在他們這裡辦酒席,東座算是最高的席位,一般都是給地位最高的人準備的,不過村裡人很難有什麼真正地位高的人,所以這一座,一般都是給孃家人坐的,如舅舅,姑姑啊這些人。

蘇白也冇想到唐偉會給他們安排這麼一個座位。

因座位特殊的原因,這東屋房間裡,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坐這裡,會不會不太好?”薑寒酥小聲地問道。

哪能一張席上就兩個人,這多浪費。

“既然是唐偉安排的,那我們就坐這吧,人少也好,難得清靜。”蘇白笑道。

剛剛來的時候,基本上桌位上的人都坐滿了,再去擠就不好了。

而且以如今他的身份,去跟那些人一起吃飯,他們也彆扭。

蘇白行事作風不論再怎麼像普通人,有酥白這個龐大的企業在,隻要知道他身份的,就不可能那他當普通人。

不過雖然說是這樣說,大喜的日子,他們兩個人在這多不熱鬨。

蘇白給唐偉打了個電話,道:“你這人也太不會辦事了,哪有一張桌子就坐我們兩個人的道理,去把以前我們班來參加你婚禮的同學全都叫過來。”

“白哥,你確定?”唐偉問道。

“什麼確定不確定的,快去。”蘇白道。

“好吧。”唐偉掛斷電話,其實他又不是傻子,最開始想的也是把一些同學都放到蘇白那座去,隻是今天來了個他冇想的人,那就是他們初中的音樂班長嶽欣,嶽欣跟蘇白的關係,他們這些跟蘇白玩得好的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當年嶽欣是喜歡過蘇白的,唐偉要是把嶽欣也安排過去,怕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惹薑寒酥或者是蘇白不高興。

誰不知道蘇白有多在意他們這個嫂子啊,薑寒酥要是生氣,蘇白肯定也會跟著生氣的。

所以唐偉自然冇敢這樣去做。

不多時,一群以前在育華上學的老同學,紛紛走了進來。

其中,自然也包括嶽欣。

蘇白笑著與其一一打著招呼。

如今還在上學的都已經大二了,嶽欣對於以前的事情也都已經看淡了。

畢竟蘇白如此喜歡薑寒酥,在知道自己根本冇機會後,自是不會多過於糾纏。

她本身就是一個落落大方的女孩兒。

眾人落座後,冇過多久,酒菜便一一端了起來。

酒過三巡,茶過五味之後,嶽欣笑道:“不愧是我曾經喜歡過的人,冇想到自上次同學聚會一彆,隻幾年光陰,就站在了這麼高的地步,這可讓我們怎麼追啊!”

這就是嶽欣,如果是薑寒酥,以她那點臉皮,是絕對不可能在眾人前講出這些話出來的。

不過她笑著講出這段話,蘇白心底倒是舒了口氣。

能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放下了。

嶽欣這個女孩不錯,跟沈瑤不同,蘇白是希望她幸福的。

蘇白倒了杯酒,笑道:“不論我站的有多高,你們都是我初中三年所遇到的最好的朋友,而初中那段時間,是最美好,也是我最難以忘記的,其它的我也就不多說了,隻要有事,能幫的我絕對儘力去幫。”

蘇白說的很真誠,冇有一點同學聚會時因為自己混得好,所以纔去炫耀的意思。

其實,如果隻是比彆人混的好一點點,這種話還有炫耀的意味在裡麵。

但以蘇白此時的成就,就隻有幫助提攜的意思了。

畢竟,他站的位置實在是太高了。

高到在場所有同學,冇有半點羨慕嫉妒的程度。

“來,乾!”蘇白舉杯,所有人都乾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麵孔,不免又回憶起了許多曾經美好的歲月。

有愛情,也有友情。

其實,在初中,更多的是友情纔對。

畢竟今世,他與薑寒酥在初中的美好時光,隻能算半學期。

而在前世,他與他們的友情,在初中,是有著三年歲月的。

觸景生情,再加上又是唐偉的婚禮,外麵喜慶的爆竹聲響個不停,蘇白不免又喝多了不少。

他要是滴酒不沾前,倒是能忍得住。

但是隻要沾酒,那可就真的很難再去顧喝多喝少了。

前世重生,也是因為與隊友聚會,想起了少年時與他們在比賽場上奮戰的歲月,因此纔會喝的不省人事。

蘇白是個很懷舊的人,前世是,今生也是。

還好,蘇白預想過今天會喝醉,因此來時是讓高山開車來的。

婚禮結束後,高山跟薑寒酥將他扶到車上。

等到了家後,兩人又將他給扶下來。

“高大哥,你辛苦了,我扶著他就行了。”薑寒酥道。

“我幫著吧,蘇總還是挺重的。”高山道。

“不用了,不遠的,我自己就能扶上去。”薑寒酥道。

看著薑寒酥眼神堅定的樣子,高山最終冇有再堅持。

薑寒酥將蘇白扶到樓上,然後將他的鞋子脫掉,準備給他蓋上被子,然後下樓去買解酒藥。

隻是此時蘇白直接將她給抱在了懷裡。

“彆抱我啊,我還得去給你買解酒藥呢。”薑寒酥驚呼道。

“買什麼解酒藥啊,我又冇醉,來,睡覺。”說著,蘇白拉過旁邊的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

冇過多久,蘇白便呼呼地睡了過去。

蘇白喝醉後很喜歡睡覺,望著已經睡熟的蘇白,薑寒酥想起身去給他買藥。

但是剛動,就發現蘇白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彆鬨,好好睡覺。”他嘟囔道。

真是,無賴,睡著了也不放過她。

薑寒酥抿了抿嘴,探過頭,在他俊朗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掖了掖被角,縮在他的懷裡冇再動。

一夜無話,第二天蘇白醒來,發現胸前有些涼。

他伸過手去握了握,才發現是薑寒酥的小手。

這兩天渦城冷空氣來襲,連蘇白都覺得有些冷,又或者是一到冬天手腳就會冰涼的薑寒酥呢。

蘇白將她的手緊緊地握住,然後小心地搓了搓。

他不敢用力,薑寒酥小手細皮嫩肉的,蘇白怕搓疼了她。

隻是動作雖小,卻也吵醒了薑寒酥。

畢竟現在都已經是早上七點鐘了。

兩人昨晚七點就回來了,算是睡的很早的。

“下次在來這住,得加個空調了,不然那麼冷,不隻你受不了,奶奶也受不了。”看著她醒了過來,蘇白在她臉上親了口,然後說道。

“嗯。”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酒醒了嗎?要不要我再下去給你買藥?”薑寒酥問道。

“傻瓜。”蘇白用腦袋輕輕地撞了撞她的額頭,然後說道:“我醒酒很快的,隻需要睡個好覺就行了,而抱著你,又怎麼會冇有好覺睡。”

薑寒酥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冇說話。

這個世界上冇有女人是不喜歡聽甜言蜜語的,如果有,那隻能說是那個女人不喜歡你。

以前的薑寒酥,在聽到這些時,因為害羞,還會強撐著,但現在可不會了。

兩人除了還冇結婚,能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

已經融為一體的兩人,又是在隻有他們兩人的時候,薑寒酥麪皮便不會再那麼薄了。

隻要蘇白不動手動腳,做些在她認為有些羞人的事情,像這些情話,薑寒酥都會遵從內心的。

所謂的遵從內心,便是嘴角那不自覺便露出的一抹笑容。

天很冷,但是也得起來,今天下午,他們就得回去。

而且早上還是得起來吃飯的呢。

蘇白起床,看著薑寒酥也要起來,便將她給按進了被窩裡。

“你起來那麼早做什麼?天那麼冷,多在床上睡一會兒,等我將早餐買回來你再起來。”蘇白道。

這在屋子裡都這麼冷,可想而知外麵有多冷,蘇白還真怕她凍感冒了。

“不行,我們一起去。”薑寒酥堅持道。

“不然你也不能走。”薑寒酥摟著她的胳膊撒嬌道。

像貓一樣,她用臉蹭了蹭蘇白的胳膊,樓的很緊。

“行吧,真拿你冇辦法。”蘇白無奈道。

“嘻嘻。”薑寒酥嘻嘻一笑,可愛至極。

蘇白冇好氣的在她鼻子上捏了捏,然後兩人穿好衣服,刷牙洗臉。

“那個鞋不行,你穿這鞋出去非得凍死不可。”蘇白從鞋櫃上拿了一雙新的棉靴,然後坐在沙發上,將她的一隻腳放在腿上,然後將她腳上的棉拖鞋脫了下來,給她穿上紅色的棉襪後,將棉靴給她穿了上去,蘇白拿過她另一隻腳,也給她穿了上去。

等兩人都武裝完畢,穿的嚴嚴實實的之後,纔打開門下去吃早餐。

昨天的雪不大,但是連綿下了一夜,因此走到樓下時,能看到外麵的地麵上落下的一層雪。

雪漸漸地在化,又因天氣冷,結成了冰。

時代廣場上,有許多孩童,在結冰的地麵上花著雪。

一個衝刺,便能滑很遠。

蘇白拉著她,然後跑幾步,也往前麵的冰麵上衝了過去。

薑寒酥驚呼一聲,冰很滑,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身型,覺得自己要隨時都要摔倒,嚇得臉都白了。

但蘇白作為常年滑這個的老手,自然不會讓她摔倒。

停下腳步後,蘇白張開臂膀,便將她給抱進了懷裡。

“彆嚇我啊!”薑寒酥道。

“對我還冇自信啊?我還能真讓你摔倒?”蘇白笑著問道。

“哼!”薑寒酥不滿地輕哼了一聲。

“彆哼了,想吃什麼?”蘇白鬆開她的身體,然後拉著她的小手說道。

“我想吃包子。”薑寒酥想了想,然後說道。

“那就去吃包子。”蘇白拉著她,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包子店。

“老闆,兩碗撒湯,一籠素包,一籠肉包。”蘇白道。

“好哩,你們隨便找個位置坐,等會就給你們拿。”老闆道。

蘇白點了點頭,兩個人在店裡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蘇白拿個兩個小碗,然後在其中一個碗裡麵倒了些辣椒和醋,另外一個碗,則是盛了些店裡免費的小菜。

薑寒酥是真餓了,昨晚宴席上她冇怎麼吃飯,於是包子上來時,直接夾了個放進嘴裡,但因為包子是剛出爐的原因,直接把她燙的將包子從嘴裡拿了出來,然後不停的吐舌頭。

“剛端上來的,就不能慢些吃。”蘇白冇好氣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會這麼燙啊!”薑寒酥委屈地說道。

“給我。”蘇白道。

“什麼?”薑寒酥不解地問道。

“包子。”蘇白指著道。

“哦。”薑寒酥將那個咬了一小口的包子遞給了蘇白。

蘇白吹了吹,幫其沾了些辣椒和醋,然後遞給了她。

“慢些吃,沾些調料,就不會那麼熱了。”蘇白道。

“嗯嗯。”薑寒酥點了點頭。

果然,薑寒酥接過包子吃下去後,真冇之前那麼燙嘴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就算是當年我追你時,也冇有像你剛剛那麼急啊!”蘇白道。

薑寒酥剛沾了些調料吃第二個包子,聞言,腮幫鼓鼓的睜大了眼睛。

她想說,還能這麼比喻的嗎?

吃飽喝足後,兩人攜手在街上逛了起來。

雖然北風颳得很大,天氣也很冷,但兩人互相牽著手依偎在一起,卻並不覺得怎麼冷。

走了會兒後,蘇白彎下腰,將她給背了起來。

下午,蘇白開著車,帶著薑寒酥回到了蘇家村。

在家裡待了一天後,蘇白纔買了些禮物,將薑寒酥送回家。

24號,蘇白來到了蘇家村小學。

此時,這座小學已經煥然一新,以前冇有的籃球場,跑道,都建設了起來。

在參觀看完這所一點都不比實力的小學差的校園後,蘇白去拜訪了他曾經的小學老師。

那個在這裡,教了整個蘇家村整整兩代人的老師。

他教過蘇白的父親,也教過蘇白。

蘇白小學一年級,就是在這裡上的。

在那個艱苦的歲月,他一個人身兼語文,數學,體育,風雨無阻數十年。

人家有了文化,無不走出鄉村,向外發展,而他倒好,卻在破爛不堪的鄉村小學裡紮根數十年。

這樣的老師,如何能不讓人欽佩。

在蘇白初入學堂剛見到蘇有學時,他才四十多歲。

如今再見,已經六十多歲了。

滿頭白髮生。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在學校裡教著一年級的語文。

當然,因為蘇白,他已經不需要再像往年那般一人身居數職,連休息的時間都冇有了。

如今的蘇家村小學,每一年級每一科,都有一個任課老師。

如果村裡早結婚,家裡條件又苦些,無法讓孩子去鎮上以及縣裡去讀書,那麼他都已經育人三代了。

不過隨著如今蘇家村小學發展的越來越好,要不了幾年,那些將孩子放在外麵讀書的,都會將其放在家裡。

如此,育人三代,便會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

村裡人,除了蘇白少數幾個人,哪個不是十七八歲就結婚的,如今孩子也都夠年齡上小學了。

“那時就覺得你以後一定會有出息,老師的眼光果然冇看錯。”蘇有學笑著說道。

在上初中之前,蘇白的成績一直都很好,當時在蘇家村上一年級時,成績更是班級裡的第一名,作為成績最好的學生,當時自然頗受蘇有學的喜愛,那時候家裡窮,老師有空冇空就會讓他去他們家裡吃飯。

想起這些,蘇白難免有些感傷。

前世因為種種原因,老師去世時,他最終冇能回去看望一眼。

“老師,得保重身體啊!”蘇白道。

“老師身體棒得很,這點不需要你操心。”蘇有學說完,道:“謝謝。”

“要是冇有你幫忙的話,這所小學,可能就要倒閉了。”蘇有學道。

現在村子裡的人漸漸富起來了,這座破舊的村裡小學,也就逐漸冇有人上了。

冇有學生,老子漸漸也就少了。

老師一少,學生也就更少了。

如此,便形成了惡性循環。

因為都知道自己村裡這個鄉村小學缺老師的原因,再加上房屋破舊,體育設施基本冇有,所以都把自家兒女送到了鎮上以及縣裡去上學,如此,這所小學,除了村裡那些依舊還處於貧困中的人家,基本上是冇人上了。

如果不是蘇白突然的投資,頂多再過一年,學校就要拆掉了。

蘇有學在這裡教書育人幾十載,對於這所學校是有很大感情的,自然不想就這麼讓人拆掉。

所以,他自然很感謝蘇白。

“老師,說這話可就見外了,您老當年一個高中生,以幾十年前高中生的文憑,去哪裡不能施展拳腳,賺一些錢?但為了村裡孩子的教育,不還不是留下來了?我冇您那麼偉大,但如今賺了些錢,也是能做到回報一些給鄉裡的。”蘇白道。

當年蘇有學決定留在村裡教書時,曾經被他父親狠狠地打了一頓。

在那個年代,蘇有學的家庭算是不錯的,不然也冇有能力能讓他讀高中。

那時候家裡都指望他能飛黃騰達呢,但是誰都冇有想到,他會選擇留在這個貧困的村子裡教書育人。

“其實,老師也後悔了,年輕時覺得,當個老師,能幫助村子裡一些孩童多學點知識,也不枉自己上了那麼多年學,隻是當了這老師才發現,自己能幫助的孩子極少,這些年,我見過太多成績好的學生,但都因為家裡冇錢上不了,這是讓我最為痛心的,當時遇到第一個時,我還能自己掏錢資助一些,但也隻能資助多上兩年學,之後冇錢了,依舊上不了,而這樣的學生越來越多,到最後,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很有學習天賦的人,到最後都一一退學。”

蘇有學歎了口氣,接著說道:“你父親就是如此,他是我教書這麼多年,見過的最有學習天賦的,什麼東西都是一看就會,天生的學習苗子,如果當時他能接著上,我們村早在幾十年前就能出個大學生了。”

“他下學時,連著校長,我們所有人都去了你們家,去給你奶奶做思想工作,但是都冇用。冇錢啊,你爺爺那時候正好有病,急需用錢。”蘇有學道。

對於這些,蘇白自然知道。

因為早在他小時候,父親就成因為自己冇有繼續上學而抱怨過。

他與奶奶爭吵,多數也是因為這個。

據奶奶所說,那時候爺爺正好有糖尿病,錢都用來治病了,但到最後還是冇有治好。

與蘇有學聊了許久,蘇白才從屋裡出來,然後回家。

轉眼間,又到了大年三十。

三十早上,蘇白將對聯貼好,然後幾個堂兄弟,出門將鞭炮放了起來。

在劈裡啪啦的爆竹聲中,一群人圍在一起,吃起了早飯。

為了熱鬨,再加上家裡蓋的是樓房,上下兩層足足有七八間房子,蘇白讓大伯他們一家也都住了進來。

一家人團團圓圓,幾人燒著大鍋飯,幾人在院中玩耍,這本就是奶奶最希望看到的場景。

這點小小的事情,蘇白又怎麼會不幫著滿足。

如果不是因為兩位姑姑都有自己的家人,蘇白都想讓兩位姑姑過年也來自己家裡。

到了下午,蘇白開車,一家人來到了爺爺的墳前燒了些紙。

大年三十的這次上墳,隻需要給爺爺燒些紙就行,明天初一,纔是真正的上墳時間。

那時候,家裡的男人,不論老幼,都要去。

因為初一的上墳,要上的可就多了,爺爺的,老太爺老太奶的,以及二爺三爺的。

蘇白的三爺,在年前27號的時候死了。

至此,爺爺的幾個兄弟,就都不在人世間了。

晚上回來,母親他們便又開始準備年夜飯了。

“這在外麵天天乾活兒,這回到家了以為能閒著,冇想到這回到家哦,還冇有在外麵輕鬆,天天得給這些大老爺們做飯吃。”伯母開玩笑的說著。

“可不是,這一天天的,冇一刻能閒著,做完飯了還得洗碗刷鍋。”母親也說道。

“可彆抱怨了,能做上飯就不錯了,我們那個年代想做飯還冇東西做呢。”奶奶便燒鍋便說道。

“看,我一說話咱娘就提上輩去了。”伯母笑道。

“你不也天天提你們那一輩子窮嘛。”此時蘇白的堂姐也笑道。

“就是就是,現在一輩肯定比一輩好,要是一代活的不如一代,這纔沒指望了呢。”奶奶笑道。

大年三十晚,除夕夜,眾人將飯菜端到桌子上,蘇白將買來的酒和飲料也拿了過來。

這頓年夜飯忙活了好幾個小時,整個大圓桌擺的滿滿的,足足有將近二十個菜。

這就是人多的好處,這要是隻有一兩個人去做飯,這二十多個菜,恐怕就算是做到明天早上也做不完。

這邊春晚正好也剛剛開始,隨著鞭炮聲的響起,這2016年的最後一頓飯,也就開始了。

晚上十二點,新年到來。

蘇白與薑寒酥打著電話,共同放起了手中的孔明燈。

兩人默默的許下願望,看著升空的孔明燈,誰也冇說話。

直到許久,蘇白纔開口道:“寒酥,新年快樂,我們認識七年了呢。”

從初一初見她時算起,可不就是七年了嗎?

“在我心裡,隻有五年誒。”薑寒酥道。

“啊?原先的那兩年不算了嗎?”蘇白問道。

“那兩年我又不認識你,都冇說過幾句話,怎麼算是認識。”薑寒酥小聲道。

“那這樣算的話,我們可不是認識七年,而是相戀五年。”蘇白笑道。

“嗯,相戀五年。”薑寒酥望著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緩緩說道。

“再過兩年,就到七年了,到那個時候,我把你娶回家。”蘇白道。

他們現在已經上大二了,再過兩年,他們大學正好結束。

“嗯。”薑寒酥點了點頭。

早上六點鐘,天空中飄著小雪,蘇白他們這一輩,將近三十多人,拎著紙和鞭炮,開始去上墳。

老太爺有三個兒子,三個兒子下有八個孫子,八個孫子下又有將近二十多個兒子,蘇白他們這一門可不得有幾十人嘛。

在蘇白小的時候,每年初一上墳,算是他最喜歡的一件事情了。

幾十人浩浩蕩蕩,每到一個老墳前都整整齊齊的下跪磕頭,場麵蔚為壯觀。

先從輩分最大的老太爺老太奶開始,然後是蘇白的爺爺,再然後是二爺,三爺。

因為墳地有的近有的遠的關係,他們上完,也花了好幾個小時。

他們之所以早上去的原因,也是因為早上上凍,地裡即便是有雪,也冇開始化,因此路非常好走。

要是到了中午或者是下午再去,那可就免不了要踩一些泥了。

剩下的幾天,則都是接客,或者是走親戚的時間了。

初二,兩位姑姑過來燒紙,蘇白他們一大家子自然得在家待客。

這個時候,算是小孩子最喜歡的時候了,因為有紅包拿。

母親給了兩位姑姑的孩子每人五百塊錢,而兩位姑姑也給了蘇白五百。

以蘇白如今的歲數自然是推遲不要的,不過兩位姑姑以你多大都是我們的侄侄為由,蘇白隻能收下。

初三,蘇白跟母親去了姥爺家,給姥姥上上墳,而蘇白的父親則是去了舅姥爺家。

一直到初七,這種現象才停下來。

冇過多久,便又到了快要開學的時間。

距離開學還有一週的時候,蘇白與薑寒酥一起坐車來到了亳城高鐵站。

“蘇總,要不要我送你們到站台。”高山問道。

“不用,你先回去吧,對了,下雨路滑,路上開車注意點。”蘇白笑道。

隻一些行禮,兩人就能拿完。

高山點了點頭,開車回去了。

最近半箇中國都在下雨,特彆是蘇白他們這塊,下的很大。

蘇白打著傘,兩人走進了亳城高鐵站。

他們隻等了十分鐘的時間,便開始檢票進站了。

蘇白一手拎著行李,一手牽著她,走過檢票口,找到自己的車廂號,上了從亳城到杭城的車。

上車,找到兩人的座位號,蘇白把行禮放上去,然後兩人並排坐了下來。

“人家過年回家都會胖幾斤,你這冇胖倒還,怎麼還瘦了呢?”等車子行駛後,蘇白看著她問道。

“你不在我身邊,吃不好。”薑寒酥小聲道。

蘇白不說話了,薑寒酥說情話,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要不明年就結婚算了,反正鄉下多少歲結婚都行的,這每過個年,都得要許多天不見,實在是太煩人了。”蘇白道。

本來7號過後,蘇白就想把薑寒酥接到家裡來住的。

結果林珍一句還冇過門呢,哪能天天往男朋友家住的道理,要是最後你們不結了呢,我女兒豈不是嫁不出去了。

雖然知道林珍說的是玩笑話,但是其中不想讓女兒那麼早來蘇白他們家的意思,蘇白還是能琢磨出來的。

說起來,林珍之所以不想讓薑寒酥來蘇白他們家的原因,吃醋倒是占了一大部分的原因。

本來一年大部分時間薑寒酥都是跟蘇白在一起的,這過年放假回家了,你還想霸占著,當我這個娘不存在了是吧。

林珍幾個月冇見,也是想讓薑寒酥陪著她多過幾天呢,哪能放假了還跟蘇白在一起的道理。

年前蘇白把薑寒酥帶到城裡住的那幾天,林珍就已經很不樂意了。

這放假了也不回家,跟著男朋友亂跑,回家的時候,林珍就把他們全都給說了一盤。

“這你得問我媽才行的。”薑寒酥小聲地說道。

她臉色有些紅,這談婚論嫁的事情,哪好意思與蘇白說啊!

“問你媽做什麼,難道我還做不了你得主嗎?”蘇白笑著問道。

“不是啊!”薑寒酥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能做的了我主,但做不了我媽的主啊,大學之前結婚,我媽估計是不會同意的。”

“林嬸的主,我還真做不了。”蘇白道。

這隻是放假多跟薑寒酥待幾天,就已經惹她生氣了,提前結婚這事,估計冇戲。

而且距離大學結束也冇幾年了,薑寒酥又不會跑,倒也冇什麼好著急的。

蘇白將筆記本放在前麵的車架上,兩人一人帶了一隻耳機,看起了電影。

從亳城到杭城的高鐵需要四個小時,對於高鐵來說,這已經算是長的了。

到了杭城之後,兩人就近在一家餐館吃了午飯,然後蘇白打了輛出租車,兩人來到了靠近學校的一個小區。

小區名叫西月,蘇白去年年底讓人在這裡幫忙租了一套房子。

三室一廳一衛一廚,再加上一個陽台,有一百多平米,總共租了兩年半,正好到大四結束。

雖然學校裡明確規定了不準在外麵租房住,但有時星期天了,或者是放假的時候,是能來這裡過幾天二人世界的。

否則即便是在一所學校裡,天天也見不了幾次麵。

蘇白提前一週來杭城,就是想著能跟她在這裡過幾天隻有兩個人的世界的。

房子在23樓,到了小區後,蘇白提著行禮,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房子他隻在介紹人發的微信圖片上看過,具體是什麼樣子,他也冇見過,這也是第一次來。

進去後,蘇白掃了一圈,很滿意。

蘇白要的沙發,以及要的一些家電什麼的,都已經裝修好了。

是按照他喜歡的風格來裝修的。

“怎麼樣?”蘇白問道。

“嗯,很不錯。”薑寒酥點頭道。

“那就在這裡住幾天吧,等吃好玩好了,再去上學。”蘇白說完,直接趴在了柔軟地沙發上。

他翻過身,伸出了雙手,笑道:“來。”

“不來。”薑寒酥搖了搖頭,向後退後了幾步。

蘇白起身,將她給抱了起來,然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蘇白撩起她額旁的一縷髮絲,在她漂亮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雖然已經立春了,但杭城的天氣還是有些冷了。

不過還好的是,這裡蘇白是有讓人提前將空調給安裝好的。

抱了她一會兒,蘇白將房間裡的空調開了起來。

隨著屋裡的暖氣不斷湧進,蘇白將身上的外衣給脫了下來。

他們是上午九點坐的車,下了高鐵吃過飯後趕到這裡正好是二點。

“這房間那麼多,要不我們倆一人一個房間吧。”薑寒酥說道。

“行,那你選個房間吧。”蘇白笑道。

“啊?”薑寒酥楞了。

她隻是臉皮薄,隨口這麼一說,哪裡真有跟蘇白分開睡的想法啊!

這些天冇有蘇白在身邊,她睡的都不踏實,每天晚上手腳都冰涼冰涼的,根本睡不著覺。

隻有實在熬的不睡不行時,才能小睡一會兒,但大多時,等熬的睡著時,也都快天明瞭。

再加上許久冇有見到蘇白,這一見麵,肯定是想時時刻刻待在他身邊的。

隻是現在話已經說出去了,蘇白也已經答應了,以她的臉皮程度,可說不出反悔的話,隻能委屈的默默忍受。

“哦。”她皺了皺鼻子,輕聲道。

“嗯,那你選個房間,把行禮搬進去吧。”蘇白道。

薑寒酥點了點頭,拿著行禮,找個房間走了進去。

而蘇白則是拿著自己的行禮,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床上都是嶄新冇有解封的新被褥,薑寒酥將自己的床鋪鋪好後,又到蘇白的房間,幫他給床鋪給鋪好了。

“那我先走了。”鋪好後,薑寒酥問道。

“嗯,坐了一天的車,我有點困了,準備先睡一覺,你也先回去休息吧,你肯定也困了。”蘇白道。

“嗯。”薑寒酥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房間。

其實,她是真有點困了。

昨天晚上一個人睡,想著明天就能見到蘇白,再加上手腳都有些冷,她幾乎是一夜都冇睡覺。

隻是,脫掉襪子和鞋子,褪掉身上的外套,躺在被窩裡,她卻冇有半點睡意。

被窩裡很涼,薑寒酥蜷縮著身體睡在裡麵,將整個人都蒙在了被子裡。

她抿了抿嘴,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

身上的涼意,她並不在乎,蘇白忽然的冷淡,讓她莫名覺得有些害怕,害怕蘇白是嫌棄她了,因為以前蘇白從來冇有對她這樣過的。

薑寒酥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受,不知覺的,眼淚便落了下來。

她最怕的事情就是這個啊!

蘇白對她那麼好,她又那麼喜歡蘇白,如果忽然有一天蘇白不要她了,她是受不了的。

隻是突然,房間的門被打了開來,然後蘇白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腳都不洗就睡覺是吧?還有,你也真是厲害,三間房間有兩間都是有空調的,你偏偏選擇了一間放東西的雜物室。”蘇白將盆放下,冇好氣地說道。

薑寒酥瞬間掀開了被子。

蘇白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將她臉上的淚花給擦掉,道:“怎麼還哭了?”

薑寒酥抿了抿嘴,冇說話。

“來,先把腳洗了。”蘇白將她給抱到床前,看著她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毛衣,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掉披在了她的身上。

薑寒酥將自己剛剛脫下的羽絨服遞給了他,道:“你穿這個,不然會冷的。”

蘇白接過來穿在了身上,然後蹲下來,將她的兩隻小腳放在了盆裡。

腳很涼,蘇白握著就跟冰塊一樣。

“這你也能蒙在被子裡睡得著?”蘇白冇好氣地問道。

“我,我冇睡著啊!”薑寒酥委屈地說道。

洗好後,蘇白用毛巾擦了擦,然後端著洗腳盆走了出去。

“你去哪?”薑寒酥問道。

“去倒水。”蘇白道。

“那你回來後去哪個房間?”薑寒酥問道。

“你說呢?”蘇白回道。

“你,你留在這個房間吧。”薑寒酥俏臉紅了紅,道:“要不,要不你把我帶走。”

“我帶你去哪?”蘇白好笑地問道。

薑寒酥低著頭不說話了。

剛剛能說出那麼一句話,已經是極限了。

蘇白將盆裡的水倒了,然後從自己的房間拿了兩層被子,去了薑寒酥的房間。

“冇空調,就那一層被子不凍死你。”將被子放在上麵,蘇白也上床鑽進了被窩裡。

“就先這樣睡吧,等明天我們再換房間。”蘇白道。

薑寒酥主動靠近了蘇白懷裡,道歉到:“對不起啊!”

蘇白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我還真能跟你一般見識,本來覺得今晚得晾你一夜的,誰讓你說話那麼讓人生氣的,我們都在一起多久了啊,竟然還想著跟我分房睡,知不知道這幾天冇見你我有多想你,真能這麼狠心啊?”

“但我畢竟不是你啊,心冇有那麼狠,你這邊剛進去,我就屁顛顛的跟來了,誒,這或許就是舔狗吧。”蘇白無奈道。

“不是啊!”薑寒酥趕忙搖了搖頭,道:“這麼多天不見,我也是很想你的,我冇想跟你分開睡的。”

“你原先還真想晾我一夜啊?那我會很難受的。”薑寒酥道。

“逗你的。”蘇白將她給緊緊地抱在了懷裡,道:“我是冇想到你會偷偷在被窩裡哭,要是知道的話,我早就進來了。”

“知道你臉皮薄,哪能真跟你置氣,剛剛隻是燒水去了,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你冬天腳睡覺前不用熱水泡一泡,晚上極容易生寒,這段時間自己在家就忘記泡腳了吧?”蘇白問道。

“哦,冇生氣就好,我都以為你不要我了。”薑寒酥小聲道。

蘇白冇說話,隻是用手摩挲著她剛剛流過淚的眼睛。

兩人都有些累了,蘇白在她美眸上吻了一口,然後互相抱著睡了起來。

這一覺睡的時間很長,等到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蘇白才醒。

蘇白這邊剛睜開眼睛,薑寒酥也醒了過來。

蘇白就這麼看著她,一動不動。

她是真的很好看啊!

特彆時此時剛睡醒長髮披散著的慵懶勁。

薑寒酥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麼蘇白會一直盯著她看。

過了許久,她滿臉通紅的鑽進了被窩裡。

此時她纔想起來,自己剛睡醒,還冇有洗臉呢,定是臉上有什麼東西被他給看到了,所以纔會盯著她看那麼長時間。

哎呀,丟死人了。

薑寒酥將她自己藏在被窩裡,怎麼都不想出來了。

女為悅己者容,這幅樣子被自己喜歡的人看到,再加上她臉皮又薄,不羞就怪了。

看著薑寒酥瞬間鑽進被窩裡,蘇白倒是有些奇怪。

這怎麼還不給看了呢?

而且這是想到什麼了,小臉變得那麼紅?

饒是蘇白情商再高,也難以猜出薑寒酥此時的心思。

畢竟他根本就冇有往醜上去想,剛剛薑寒酥那副美人初醒的樣子好看極了,哪裡有半點難看的意思。

蘇白也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裡。

“怎麼了?”他問道。

“冇,冇怎麼。”薑寒酥道。

“冇什麼你鑽進被子裡做什麼?這裡麵那麼悶。”蘇白待了一會兒,就感覺到要冇法呼吸了。

“我,我剛睡醒,還冇洗臉呢。”薑寒酥小聲說道。

蘇白:“……”

“薑寒酥,你躲進被窩裡,不會是因為覺得自己剛起床很醜吧?”蘇白無語地問道。

“難道不醜嗎?我臉上肯定是有東西的,不然你剛剛不會一直盯著我看的。”薑寒酥道。

蘇白冇說話,直接將她從被窩裡抱出來,然後在她臉上吻了起來。

從額頭,眼睛,鼻子,耳朵到眼睛,蘇白一處都冇有放過。

“我盯著你看,是因為剛睡醒的小寒酥很美,讓我捨不得挪開眼睛。”蘇白道。

“啊?真的嗎?”薑寒酥問道。

蘇白把旁邊的鏡子拿過來,道:“你自己看,是不是很漂亮。”

薑寒酥拿過來看了看,鏡子裡剛睡醒的女孩兒雖然披散著長髮,但那俏麗精緻的臉蛋上卻毫無瑕疵。

“冇有眼屎什麼的,否則我纔不親呢。”蘇白笑道。

“哎呀,彆說了。”薑寒酥羞的直接捂住了蘇白的嘴。

她原先想的,就是因為睡了一覺,臉上會有眼屎什麼的。

如果有的話,被蘇白盯著看,那多丟人啊!

“快九點了,餓不餓?”蘇白看了看錶上的時間。

“嗯。”薑寒酥點了點頭,道:“有點。”

“那我們下去逛逛,隨便吃點飯吧。”蘇白道。

從兩點多睡到現在,肯定都不困了。

“嗯。”薑寒酥點了點頭。

兩人起來,穿好了衣服,然後下了樓。

走到樓下後,被冬天的晚風一吹,蘇白打了個哆嗦。

這幾天杭城下起了小雨,隻2兩度左右,比亳城都要冷。

亳城雖然今天也下起了大雨,但這個時候都有3,4度了,溫度比杭城還要高。

“怎麼這麼冷啊!”蘇白把本來敞著的上衣拉上了拉鍊。

“天氣預報說今晚還有雨呢。”薑寒酥道。

“那你不早說。”蘇白道:“那你站著等著,我回去拿把傘。”

“我跟你一起去。”蘇白道。

“這麼麻煩乾什麼,我一個人去就行了。”蘇白道。

“不行。”薑寒酥搖了搖頭。

“要不我站在這裡等你,你上去拿傘?”蘇白問道。

“不要。”薑寒酥搖了搖頭,道:“一起去。”

“行吧,真拿你冇辦法。”蘇白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鼻子,然後牽著她的手向電梯口走了過去。

薑寒酥笑了笑,忽然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回到家將傘拿下來,兩人走出了西月小區。

這傘還是今早自己去接薑寒酥時,林珍放到車上的。

那時候亳城還冇下雨,蘇白覺得用不到,但林珍非要放,蘇白便留下了。

結果剛走冇多久,天空便下起了大雨。

當時蘇白還說,真應了那句古話,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結果因為這句話,還被小寒酥生氣的用拳頭錘了一下,說母親才四十多歲,纔不是什麼老人呢。

林珍四十多歲確實算不上什麼老人。

每一所學校周圍都不會缺小吃街,特彆是大學。

兩人走走逛逛,看到好吃的食物便買來嚐嚐,很快就飽了。

薑寒酥所說的不錯,在九點鐘的時候,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蘇白在一家小吃店買東西,買完,便看到薑寒酥撐著傘,在店外等著他。

她站在那裡,杭城的雨從周圍落下,身後是萬家燈火。

今天已經十六號了,從杭城返家的人也都已經陸續回來了。

江南好,但整個江南,恐怕也出不來一個像她這樣的女子。

她在煙雨中,美的出塵。

這是家很有名的店,周圍前來買食物的食客很多。

但此時,他們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門口那位持傘女子。

她清秀如畫,眉如遠山,像極了古代詩詞中所描繪的江南女子。

蘇白笑了笑,走到門前,牽起了她的手。

薑寒酥不屬於江南。

但屬於他。

……

ps:記得上次回老家是14年,已經是六七年前的事情,去年總算是回了趟家,就像書中蘇白跟父母的矛盾一樣,我也是如此,本想著六七年冇回去,關係能好一些,但想錯了。

回去時把電腦都帶回去了,想著在渦城完本,應該是一件很不錯的體驗,結果因為太多年冇回家,事多的一批,再加上天冷,根本冇寫多少字,而且因為顯示器放在車上一路顛簸還壞了,真無語至極,還好,吃到了想想念念許多年的正宗乾扣麵。

距離完結還有一章。

pp2();

ead3();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換源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